谢娇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看起来像傻子?我——”
谢娇点头:“就是这,我娘刚开始还要给我冲水喝,说是项师父是大夫,喝了纸钱灰冲的水,项师父就保佑我平平安安不生病。”
谢娇没绷住,扭头看罗大夫:“罗大夫,你这是干什么呢?我哪儿做错了?”
如此,谢娇才作罢。
她真这么有天赋?
“瞧见了,”陆向荣笑了笑,“刚娘端杯子过来时,我看见里头飘着黑色的粉末,你们上身祭拜,带了纸钱,我估摸着娘就是把烧剩的纸钱,给冲水喝了,有不少人迷信这个。”
丁茂和董云进来后,谢娇起身指引他们把瓷瓶往哪儿放。
刚想问,丁茂过来了,还带着董云。
他年少轻狂的时候,扛着照相机,采访各地风情时,看见过这种事儿。
“那成,”谢娇检查完了,关了箱子,正要说卖东西的时候要警惕一个人,外头就传来苏秀莲的声音,“娇娘,娇娘你在吗?我的老天爷啊,你晓不晓得外面传疯你的事儿。”
现在对中医的打击,可是非常严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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