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着要替师父继续教导师妹,赶明儿开始就教施针,可冷不丁听谢娇所言,见谢娇左手纱布,懵了,问:“你这手咋回事儿啊?”
“后来战乱,济世堂所有人都走散了,没想到啊,二十多年前,我就跟师父在同一个地方,这都没能见面,我实属不孝!”
离开邮局后,谢娇问罗大夫:“师哥,大余小余什么时候成你徒弟了?”
罗大夫说:“我师父啊,绝技就在造药上面,对于药油的制造,那更是出类拔萃。当年我给做徒弟时,师父就是给了我一个基础方子,让我用所学,想法子弄出最好的药油,这么多年过去了啊,这个任务,我是如今都没完成。”
“师父收徒,先看我们有没有天赋,天赋又能不能叫他满意,若不能就会被退回去,若能,就会交一张方子给徒弟,等方子让他满意那天,就是出师时。”
“对对对!”罗大夫自打晓得谢娇是他师妹以后,称赞起来,谢娇说个啥都能归到天赋过人上去,“小谢啊,你脑子果然活泛!”
罗大夫讲:“能,为啥不能!你比师哥我有天赋啊,我搞了一辈子,都没搞出像样的药油来,你也只受过师父一个冬天的教导,就能弄出这种好东西,难怪师父没喝敬师茶就把药方交给你。”
罗大夫哈哈笑道:“我们师父这一支中,你是师父的关门弟子,还是独一朵花,若以后有机会见得其他师兄弟,估摸着你得左听一句师妹,右听一句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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