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还想说什么,罗大夫便问:“这药油是我师父给你的药方没错吧?我们济世堂有规矩,不是徒弟,是不能拿这药油方子的。”
谢娇心虚,竭力转移话题,问:“师哥,抹药油,是不是还要配着什么手法啊?”
旁边非要跟着过来的罗元煞有其事道:“还能为啥,当然是因为大家都不想得罪大夫啊!”
谢娇也不想硬碰硬,先不说还得指望罗大夫给她荣哥治腿,就说真没有受制于罗大夫,她也干不出明知道别人师门的规矩,还破坏的道理。
罗大夫不大高兴的说:“啥闹不闹啊?就是在你办公室这儿换,我瞧着仔细点儿,去护士那儿换,人能给我瞧伤口啊?”
是真心实意的哭,可见师徒感情极深。
要是手受伤了,不稳了,还学什么施针啊?
谢娇揉了揉罗元的脑门说:“你倒是样样都门清啊!”
罗大夫行医和善,给不少人恩情,去寄信时,邮局那些忙碌不已的收信员难得好脾气的接待了他们,完全没有因为大余绿色眼睛而投去鄙夷,防备的视线。
听见项师父去世,罗大夫竟泪眼婆娑,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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