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罗大夫说大余和小余是他徒弟后,都得大余小余温和了不少。
要说罗元如此精明,那都是罗大夫言传身教啊!
谢娇不大好意思,她和罗大夫这些老中医的出发点不一样,她捣鼓药油,说来说去就是为了赚钱,为了日子过得更好,自个经常去医学院旁听,又请教了好多老教授,请了学医的人,琢磨了几十年,才出这么个完成品。
罗大夫想了想也是这个理,边说:“那就听谢师妹你的。”
说罢,还给谢娇说起手法来了。
大余不太能理解,问:“为什么?”
谢娇把如何受伤的事儿说了一遍,最后道:“也就一道口子,过几天拆线了,就没事儿了。”
“好好好!现在就去,”罗大夫也是心急,连忙起身,要去准备东西,谢娇忙把他拦住,说,“罗大夫,这不急的,明天再去吧,现在都三点多了,这一来一去,再加上祭拜,那你回不来了。”
“我爷爷医术可好了,他的徒弟自然不会差,以后有个三病两痛,求上门,要因为以前笑过大余哥哥你们,被拒绝治病,那可就完了,要等死。”
夏医生长得不差,青年头看起来很是利落,穿着白大褂又干净又好看,她朝四周瞄了一圈,小声对罗大夫说:“爹,这换纱布是人护士的活,我这儿正忙着呢,你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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