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在中华文化中独具奇趣。千百年来,中华民族的炎黄子孙,无不首先在十二生肖的领域内据有自己的位置。不少人以此起大名,选雅号,怀着特殊的感情与自己的属肖相伴一生。然而,真正对生肖文化在篆刻艺术领域内进行系列开掘并创造出重大成果者却为数不多。在“百象福臻”的乙亥初秋,当中央电视台荧屏上推出陈冠英、张维萍夫妇精美壮观的一千二百方生肖篆刻艺术作品时。惊叹不已的人们继之产生的是启悟与振奋,仿佛一扇久不为人看重的巨窗被一下推开了,崭新瑰丽的景色骤然扑人视野。人们忽然发现:司空见惯的小小生肖中,竟凝聚着丰富的思想内涵,包容着纵横广阔的辐射外延,“百姿百态蕴百兽性灵,万方万民凝万般情韵”。其精神慑力与艺术魅力如此迷人!于是,国内外学者,书画名人,篆刻爱好者和电视观众们的信札纷沓而来,“生肖文化”成了人们注目的新领域。陈冠英、张维萍及其生肖篆刻作品,成了人们普遍注目的艺术新天地。
也许是历史的巧合。1942年,陈冠英和张维萍同生于羲皇故里。而且。自小都喜欢书画。都十分注意接受伏羲文化积累的濡染与熏陶。正规的艺术深造,共同的爱好和志向,使他俩毅然挑起了继承和弘扬民族文化的重担。在故乡文化战线工作的几十年中,他们共同研究,相互切磋,汲取营养,辛勤耕耘。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做出了可喜的艺术创造和探索。
几十年来在甘谷工作期间他们曾积极配合甘谷民间文艺协会,开展群众文化活动,筹办民间美术陈列室;保护和维修文物古迹,为名胜景点增光添彩;为历代名人乡贤树碑立传,拯救民间艺术珍品。
几十年来,他们先后设计的l00多件盒式磁带封面,被专家誉为“歌中有画,画中有歌”,曾两次获全国大奖;为路易·艾黎等国内外名人和书画家刻制的数百方印章,“方方见功力,刀刀寓深意。”
几十年来他们的书法绘画作品多次在国家、省、市展出、获奖、发表,部分作品还被国内外博物馆、艺术馆收藏,有的还被作为珍贵礼品赠送国内外名人,一些国家著名景点也有他们的墨迹。1994年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结集出版了他俩合作的书画艺术挂历。全国著名书法家赵朴初为其出版的“大象山画卷”题字,启功、任政为其白描花卉题签,老舍先生的夫人、国画家胡絜青以“冰清玉洁何须粉黛”、著名工笔大师田世光以“严谨工致,清新雅丽”、著名书法家张旭以“墨海求真、古趣生新”题词予以鼓励。
几十年来他们还搜集、整理、探求了民族文化的众多体裁——民间脸谱、根雕、木雕、剪纸、香包、皮影、脊兽、纸扎、服饰、草编、包装、版封等等。中央美院教授杨先让以“探微溯源深掘内涵”题词充分肯定了他们的研究成果。
总之,几十年来,陈冠英、张维萍夫妇扎根于透着泥土味的民族文化中,耕耘在沉淀了几千年的文化积累里,增长了知识,开阔了视野,丰富了创作的内涵,升华了艺术的精魂。为创作十二生肖篆刻艺术奠定了坚实基础。
1978年,陈冠英张维萍夫妇以其书画合璧的优势,相同的艺术志向和人生追求,选择了一种更能展现其艺术才华、弘扬民族文化、传播精神文明的艺术载体——十二生肖篆刻艺术工程。
生肖文化历史悠久,代代相传。陈、张夫妇认为,生肖文化是中华民族生命力、凝聚力的一种象征。生肖图腾作为中华民族精神的不断开拓和再现,已深深地根植于民族历史的土壤中,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并粘连了多种学科,具有学术上的综合性。在我国的篆刻艺术中,生肖形印作为图像性质的刻印,初萌于商而鼎盛于两汉,到明清成为篆刻家展现艺术风采的新形式。在生肖刻印的发展历史上,由于其形置和数量的局限性,众多的生肖篆刻印只能作为闲章印纽、佩饰、压角之作,为其它艺术点缀补白或投其文人墨客的闲情雅兴。因此。陈、张夫妇决心创作十二生肖篆刻系列艺术品,用每一生肖一百形印,十二生肖拥一千二百印章,来填补这一艺术空白。
为了完成这一艺术工程,他俩先后花费十六年之多的业余时光,进行了艰苦的调查研究和辛勤创作。先是研究。全国有十多亿人口,却只有十二个生肖。虽然每人只具一肖,但谁也跳不出这个圈子。这就说明,对生肖文化的研究,具有民族精神文化的整体性、广泛性和系统性。从此入手挖掘创作,才有艺术的价值和生命力,再是对不同时代、不同地域和不同阶层人们对生肖文化的不同反映,加以分析、比较。从中去粗取精,去丑存美,避恶扬善。用生肖艺术体现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和自强奋发的精神,鼓励人民积极向上,开拓进取。再次,是广泛涉猎与生肖艺术有关的民俗学、伦理学、社会学、宗教学、哲学等,使生肖艺术的内容和形式,更加丰富多彩。在此基础上,十数年来,田园川泽,农舍院落,他们经常边观察生肖动物,边写生作画;以居室、办公室、灯光为伴,他俩总是加班加点博览群书,曾过目了千余种善本书画,查阅了大量文史资料,临摹了数千幅碑帖拓片,观赏了许许多多的文物造型。为广采博收,他们还书达京沪,音传浙广。在全国各地广交朋友,拜师求教,搜集资料,汇纳百川。并且利用各种关系和机会,多方选购石料,一有闲时,就打磨切割刻制。常常多在半夜干活,也常常磨破手指而不觉。
艰苦的创作和创造性的攀登,使陈、张夫妇在提高和完善自己艺术审美意识和驾驭技能的过程中,亦灌注和体现了他们对艺术世界的全部理解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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