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喝过多少酒。那日，黄帝拉着一口一个兄弟，脱去甲胄，光着肩膀，非要教瞧纹身。一边讲着自以为秘密的事，举着手跟发誓未与说谁过，要勾陈也保守这些秘密。还信誓旦旦的诅咒勾陈。这些秘密若让谁知道，就没勾陈这兄弟，便要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望着满桌齐齐交集汇来的目光，慢慢点点头。无法理解这些能算什么秘密，多数是些道听途说听的神话罢已。什么仙皇盘古曾是天地间最强的妖魔；什么女娲娘娘曾经爱过妖王......

        最强的妖魔，难道不应该是妖王吗？是妖魔不是妖，还是妖王不是妖魔。勾陈不认识仙皇盘古，不认识女娲娘娘，也不认识黄帝。也不明白黄帝为何要说那些奇怪的话儿。更不明白黄帝为何要勾陈保守这些秘密。

        唯一深刻的。黄帝说妖王曾经爱过一个女孩，那女孩是猎妖师，很讨厌妖魔。妖王为不让女孩知道自己是妖，便放弃王位。天天跟随着女孩猎妖，亦想劝女孩放弃猎妖。可女孩并未知道妖王喜欢自己。女孩以猎妖为乐，她恨极妖，更恨极妖王。

        还对着妖王发誓，此生必诛尽妖魔，要亲手斩掉妖王的脑袋。女孩刚刚学会猎妖，经常遇到危险，妖王就挺身而出。女孩总以为是自己很厉害，以为那些妖魔是自己诛杀的，渐渐的便有荡平妖族的想法。妖王知道女孩很危险，便与妖族商议，愿意用自己的命保护女孩，妖族同意，女孩亦必须放弃猎妖。

        然而女孩从未想要放弃猎妖，闹杀到妖界。遇见正想保护自己的妖王，得知妖王身份。她恨妖王，认为妖王欺骗着自己，觉得妖王是想要利用自己。愤恨着想要杀死妖王，最终惹恼妖族，女孩身受重伤，几乎殒命。妖王望着女孩，要女孩放弃猎妖。女孩冷笑，说除非妖王已死。妖王知道自己无法再保护女孩，便割掉自己的脑袋送给女孩。

        曾经女娲娘娘爱着妖王，妖王爱着猎妖师，这好奇怪。妖王为什么不爱女娲娘娘呢？一个是喜欢自己的，一个是讨厌自己的。妖王为什么要选择讨厌自己的，甚至还要割掉自己的脑袋。难道妖的等级是靠蠢划分。

        更奇怪，女娲娘娘应该是神，神怎么可能喜欢妖，还是妖王。神应该讨厌妖，妖应该憎恨神。为什么妖王会那么奇怪，女娲娘娘也那么奇怪。如果妖王是蠢，那女娲娘娘呢？

        酒味越来越淡，酒坛越来越多。黄帝的纹身渐渐胖起来，那些朱雀、青龙、玄武什么的仿乎游动吞息吐纳着。

        黄帝端着碗：“兄弟......别瞧蚩尤现在威风八面似的，拉着九黎十八部，好像很厉害。等咱们到逐鹿，必定还得乖乖退兵。打仗靠什么，靠兄弟，为什么，兄弟齐心。你知道兄弟要什么，兄弟知道你想什么。蚩尤什么狗屁本事都没有，就铜皮铁骨扛揍而已，咱干就完事。九黎十八部，跟你蚩尤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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