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黄帝仅仅说‘去吧！’‘去吧！’为什么不是去吃饭。‘去吧’为什么不是去睡觉，‘去吧’为什么不是去玩耍，而是去打仗。

        很难明白父亲是如何知道黄帝意思的，还为什么要教勾陈拿着钵儿。望着远远父亲黄帝间，勾陈应该在哪儿的，应该在中间，应该在中间的。应该在那层层旌旗中间，为何没有勾陈。

        “这是幻像。”老狐狸仓颉鬼头鬼脑摊卷兽皮，读着自编自创唯有野兽能懂的符号。可恶狐狸老头总是嗯嗯呀呀，喋喋无休买弄文华，仿佛与我们共处会损害名誉。

        英照曾经讥讽：“古闻画蛇添足，仓颉先生画黄帝添尾巴。圣言财宝勿露，谋略深藏，武者精壮，震慑四方。仓颉乃自添拙也。未曾闻智者整日高呼：‘我乃智者。’唯见拙者如此。”仓颉答曰：“文曲勿与雄武论理，智雅难与武者共处。智者使计，愚夫何能知也。凤游九天，雀鸟难知其雄壮。”英照说：“极是。先生用兵若神，因此吾等累败也。”

        父亲也觉得仓颉讲兵，那是屎壳螂玩粪球，越扯越远。完全黑老鼠冒充貂，瞎扯球的事。仓颉的学问里总带着那些传说。曾经我们在森林寻觅食物，看到有金黄皮肤，中间带着河纹，额前刻着‘王’字的动物。

        仓颉说是虎，传说中天庭的守卫，凶猛异常，万兽王者。后来我们捕获到同样花纹的幼虎，可仓颉说是猫。传说仙界老鼠甚多，体轻灵活，偷食异果，万兽无奈，伏羲便造猫降服老鼠。

        讲老虎拜猫学艺的故事。老虎见猫轻易降服那些令万兽无奈的老鼠，便跟随猫学习‘扑’‘撩’‘剪’‘吼’本事。等到学成，担心猫会成万兽王者，便要吞食猫。猫爬到树端，回笑说：‘毒如蛇，猛如虎，还有爬树的本领没教呢，怎么便要欺师灭祖了。’

        幻像，我们明明瞧见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的旌旗；听到嘶吼的战马，响彻山河的鼓声。而且天地颤动，日月错移。

        勾陈听说过幻像，就像铜镜折射的东西。我们如何动，铜镜里的家伙也装模作样的学着。明明我们什么也没做。可那些烟尘，可那些战马、鼓声是如何变幻出来的。

        阿娘曾说，铜镜里是我们三魂七魄的影儿。可勾陈在铜镜里见到过阿娘的幻影，妹妹的，父亲的，很奇怪就是未见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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