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是湖吗?”
“那是巍峨的仓山。”父亲抚摸着玄天刺,宛同许久未见的朋友,脸颊卷砌笑容。夏风吹着枯黄的细发,像河边飘动的柳枝晃荡着。
“仓山。山应该起起落落高高低低的,为什么那些军马如同站立湖面。”
“勾陈想什么呢?”黄帝凝结着眉,总爱这样戏耍,甚至曾当着父亲的面:“勾陈做我的儿子,要什么有什么。跟着你父亲,总挨打有什么好。”“我要纺织娘。”“纺织娘是谁!”“是螺祖姐姐。”黄帝瞪圆眼珠,绿着脸:“谁教的,小小年纪不学好。”
父亲猛然回身:“妖术。传说中神有神的法术,妖有妖的道门。仓山乃是鬼面仙君的修炼道谷,这些也可能是鬼面仙君变幻出来的。”
“妖?”我转身望向仓颉。这鬼老头,平常看起来十分的神秘,一肚子学问的模样。似乎什么都知道,天下没有他不可能知道的秘密。他总是传说,传说中......而且还经常要引经据典,兴奋起来便莫名的举着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羊皮卷,用着尖细略微嘶哑的声音,这是先祖说的。
那时脸面显得总是得意,嘴角高高的翘着,让我们不敢辩驳。若是稍有质疑,便会不高兴起来,然后狠狠的甩袖离去。我们捕捉到幼虎,仓颉说是猫,我觉得是虎。仓颉就忽然恼怒,骂着忤逆圣言,什么稀泥糊不了城墙的话。但此时这鬼老头努努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眼神还有些躲躲闪闪。
常闻事出反常必有妖。听言这妖极是厉害。譬如马儿若能活三十岁,到四十岁便是长寿,能到五十就有些诡怪,若是一百岁,便是妖。妖能跳脱生死,免受轮回,往往都必须有着厉害的手段。甚至还能像仙神般,修炼出无边的法力。
可我们明明在与九黎部落的蚩尤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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