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怕的很。但更怕饿,勾陈饿的发慌时,满脑想着吃的,害怕便烟消云散,还想着怎么死。九黎的饥民亦肯定如此。”
“记得炎帝的玄天刺吗?剑身刻着字,刻着盘古部落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转过身。父亲从未让勾陈仔细端详过玄天刺,而且似乎很害怕勾陈见到玄天刺。
阿娘也让别碰玄天刺,说父亲会生气。
勾陈知道父亲很爱剑,因此从未碰父亲的玄天刺。
“三千年时,炎帝的先祖立的誓言。无论何时,勾陈回到盘古部落,盘古部落的臣民都必须奉勾陈为首领,臣服勾陈。”
先祖。先祖少典亦是仙神吗?亦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能知道父亲会给自己取名勾陈。
炎帝的先祖,就是勾陈的先祖,为什么会这般誓言。
车轮碾过松软的泥泞,军营慢慢近着。
散落的旌旗隐藏在泥浆里,无数军士横七竖八倒落着,有些已经死亡。苍蝇围绕着,弥漫浓浓的臭味。
遍地的马骨,许多留着深深牙印。偶见睁着眼的,见到我们也僵硬躺着,丝毫未动。也无力气动,连眼睛也无力眨动。呆呆傻傻的,就像勾陈的那些泥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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