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危坐稀泥里,浑身裹着脏乱的绢布,嘴角咬着碎绢,虚弱轻轻笑着:“炎帝爱儿铜皮铁骨的勾陈吧!奉着黄帝的命令来取蚩尤首级的吗?”
篝火腾起着,淡淡米香飘散。后卿、力牧引军士急挨着喂。
端着半碗米浆,急递给蚩尤饮着。
“黄帝教勾陈来的吗?”蚩尤泪花猛然落着。
父亲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无法明白蚩尤为何突然伤心。我们来送粮食,蚩尤为什么要伤心。这些明明黄帝的粮食,心疼可能是黄帝,蚩尤伤心什么。
难道是被烫着。看勾陈端着碗底时,明明未觉得烫。
“我们是偷偷来的,粮食是偷黄帝的。是我们的全部粮食。”
“炎帝知道吗?”
“嗯!知道。”
“炎帝让你们来的吗?”
“勾陈自己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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