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在初中时期交下的第二位好友,他是我班的物理课代表和体育委员。
他是一个很尽职尽责的物理课代表。学习不辞辛苦,也任劳任怨,早起鸡鸣,夜眠三更的。记得他喜欢听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兄弟》、《我是一只鱼》。那是初三的那年冬季,英语老师为我们几个学的好的同学进行加强型补习(不收钱),我和这位物理课代表,还有当时的数学课代表在去英语老师家的路上,他俩唱起了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我说你们注意点,别把狼喊来了,野狼嚎啊!然后我们三人大笑不止。我们是热爱生活,乐观向上的,这就是在那个苦涩年代的唯一的浪漫情怀。
还记得这个物理课代表后来和我成为最要好的同学,这后来成为全班学生友谊的典范,他那时在我的前座,个子很高,但是也在第一座,我真是比较的佩服他,因为离黑板那么近,他都没有近视。他学习刚开始也不行,后来和我一样也赶了上来,在这里有一定我的功劳,但是主要还是他自己的努力,初中比较讲究文理的一致性,因此文理科基本也全学习,他刚开始认为文科不是很重要,再有因为他还是初二和初三的物理课代表,只要学习好几个理科就行了,但是我对他说,“你也要学习好文科啊,光是理科好你可能连初中都不能够毕业”!结果当然是这样,他听了我的劝说,后来他和我一样的赶上来了,他用理科带动了我的理科,我用自己学习历史、政治的精神带动了他,终于我俩的学习成绩都上来了,然而这里面,其主要作用的如果说不是老师,那也要说是恒文同学了。
其实嘛,那个年代的学习,只能用“刻苦”的两个字来形容,因为不分主次的学习,这些科目最次是结业,可能还有是中考的学科,我们上学的路上都在思考和记忆以及回忆自己所学的内容,记得一次,我和这名物理课代表在一起走路,我就发现他有些走神,我在问他在琢磨什么,他说他在背昨天英语老师布置的课文,我问他,“那你不耽误走路吗”?他说不耽误,结果我俩走到前面,他就撞到了一棵电线杆子上,因为电线杆子正好在他前面,而我的脸也是面对着他的,那个年代啊,上学路上头脑里都是课文。
不光他是那样,连我也是那样,我们的这种学习方法,当时叫做“见缝插针”或这叫“钉子”精神,因为时间紧,学系任务重,学习的科目多,我们也只能利用好一切的时间,包括上学路上和校车上,学习的东西多的我们如果不利用坐校车的五分钟时间复习头天晚上背过的单词或是课文,到学校如果老师让背诵自己有一句不会那是很丢人的一件事情,这其实是一种“荣辱观”的体现,而大家的考试,也体现了“进取一名为荣,落后一名为耻”的“荣辱观念”。没有时间,就得去挤,我们要做作业,又得背课文,那就得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有时我就恨自己怎么就一个脑袋,怎么没有长两个呢?
还记得前苏联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的作品《钢铁是怎样练成的》中保尔和几名同学在神甫家里的面团子里撒烟沫子的事情,我半开玩笑的说,那是因为当时是沙皇俄国统治的年代,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我们怎么就不能了呢?因为什么样的社会造就什么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