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两道菜给武承休父子各送一小份,剩下的你们分了吧!小心点,记得避开生人。”
眼看着时辰不早,路远的客人们早已告辞离去,附近的街坊留下来帮忙收拾竹椅,拆除待客的大棚。
王晓天他们也开始动手整理自己带来的物品,拆除做饭用的大棚,见拾掇的差不多,便让鹰伯贤他们赶着驴车往河岸新宅运送杂物。
老铁匠他们留在原地整理剩下的东西,王晓天则和田七郎一起去拜访武承休。
武家的偏厅内,武叔公死死瞪着桌上皱巴巴的书信,脸涨得通红,鼻翼一张一翕,喘着粗气,怒气冲冲的说道:
“他仗着有一个在京城当御史的兄长,区区几百两就想买下我家祖传的石榴园,真是欺人太甚!”
武承休双手紧紧地攥着,微微颤抖,胸脯剧烈地起伏,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别说是几百两,便是上千两祖传的石榴园都不能卖,那可是我武家祖祖辈辈积攒下的血汗,怎能让祖业败在我的手中。”
王晓天他们刚踏进院中就看到武承休气的火冒三丈,赶紧上前劝阻,
“武叔公、武员外,大喜的日子,到底什么事惹得你们发如此大的火,我们在院中都听到了。”
武承休叹了口气,伸手把桌上的书信递到王晓天的面前,气息不稳的说:
“今天乃是犬子大喜的好日子,本应该高兴,谁知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丽邑的吴员外要半价强买我家祖传的石榴园,那可是先祖的心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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