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天看着印堂发暗的武承休,思索片刻才说道:
“叔公,武员外,你们先心平气和的坐下喝杯茶,我这呢……有个小故事,你们可以当笑话听听……”
两叔侄望着神态自若的王晓天,身上的戾气渐渐的散去,恢复了些许理智,从善如流的坐下倒了一杯香茶,如平日般抿了一口。
见武承休他们终于平静下来,王晓天才开口说道:
“传说有个名叫孙叔敖的人做了一生的清官,他的君主多次想赏赐孙叔敖一些封地,但是他坚决不收。”
“可是在临死之前,孙叔敖把老实本分的儿子叫到床前留下遗言,说他死后,君主可能会给他的后人分一些土地,要求他的儿子一定不要接受富庶的土地。”
“孙叔敖去世后,君主果然要给他的后人分一点土地。孙叔敖的儿子按照父亲的嘱咐,挑选了一块叫青丘的地,这块地土质贫瘠,名字也不吉利,众人都说孙叔敖的儿子傻。”
“最后国家衰败,那些接受肥沃封地的精明人都慢慢失去他们的封地,唯有孙叔敖家的封地一直保留着,并且一代接一代的流传着。”
王晓天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美轮美奂的红木匣子,递给有点发懵的武承休,
“这是我和七郎的一点心意,还望员外莫嫌弃我的手艺粗鄙,石榴园的事情,还请你们慎重处理,若是有解不开的结,就来东庄的农家乐,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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