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和徐金刚可以写部队生活散文。并让她俩写写三农和计生方面的新鲜事。但主题要突出人们对养生方面的认知和重视。
艾军荣说,让袁老师和朱博士写点养生访谈才是当务之急。别的明年再说。她可以让日报的朋友,在健康专栏开个养生快讯版块。
任春燕问,他爸在市电视台的今日相约栏目可以帮忙吗?方元又站起来说:我爸也可以的。黄月美立即踢他一脚,同时眼睛斜视我一下,又低下头很不自然的笑着。我说:不用不用。起码现在用不了这大阵势。以后等有了咱们自己的地盘再说吧。
我原计划三年后买块地盖个楼,在楼顶铸上养生天堂四个大红字。安上霓虹灯,晚上很远就能看到。那是什么派场啊!现在看这发展态势,就是自己不盖楼,也要租个单独小楼。待明年春暖花开时,让那美梦成真!
有个可怕的消息,前天徐金刚传给我。那个乡友作工的川鲁王酒店因放高利贷事件曝光,当事人酒驾回大王镇的路上,撞在高架路桥下的水泥墩当场死亡。报警后酒店老板夫妻一夜之间变成穷光蛋。车房分别于当晚次晨被封,孩子也离开市里学校回家待读。可说是人在做,天在看。三尺头上有神明。多行不义必自毙。详细情况待问田信叶文博夫妇。
“钟哥,想什么呢?没事的话让大家回去吧。
“好,好,都没事了吧。
艾军荣说老年乐园刚才发一信息,老爷子身体不适让她去一趟。我拉上她急忙赶过去。到了以后她妈妈说:没啥事,因为下棋老哥俩拌了几句嘴,你爸找到院长说难受,还要和人家再争个高低。所以院长才联系你,过来劝劝他。老太太又笑着看看我说:这倔老头子,不听我的,还麻烦你跑一趟。
还问我三姐夫爸的情况。我说老爷子住进了社区敬老院。现在不再是以前因家人不管而到那儿了。很多都是跟双老一样,家里有钱,儿女都忙,照顾不了才送来的。有的还是退休干部,他有知音啦。再看这老爷子也不生气了。艾军荣说带他们去孙武公园。我到了南面不远的吕博院,找到叶文博问清了川鲁王酒店的事。
闫丽云一次性考过驾驶科目,回到康复中心见到吕秀杰,两人如同似曾相似和相见恨晚似的聊起来。我和任春燕服务完一名患者从里间出来,她俩的声音由刚才的偶而还大笑一下变成了悄悄话。不用问,她们聊的是她们的恋爱事,而且不是非你不娶非你不嫁,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与死的承诺,而是互相说道各自那个他的缺点和毛病。要问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我是她们的领导,更是她们可交心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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