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哥,你让我好感动,好想哭呀!来,让我抱你一下…。
“好啦,在办公室呢。你帮我那么大忙,这算什么。为了老人的幸福,我们不要任何回报。对你我也当做亲妹妹看待。明天三姐夫把老人送过去,这是他电话,你们联系吧。我自已看情况,忙就不过去了。
安置好老人,到县院见过老郑和女儿,艾军荣也要搬到市里。在送她的路上她说,老郑本来有点自卑和轻度恐惧症,如果再让他费力又办不成,不是更刺激他了吗。所以没让他办也没说什么,还让我代他谢谢你。我说不用不用,他还算个好丈夫,照顾着女儿让你放心工作。
后来我们都常去看望三个老人,三姐说他们处的很好请放心。触景生情,见物想人。看着老人欢乐的笑脸,钟侣何尝不思念老家的双亲,还有寄居在姥姥家的母子俩。
小闫有一天给我打电话,说最近她爸爸的腿感觉麻木加重,已告诉他去康复中心看看。我责怪她为什么不早说好去接。她说又不是不能走,不想麻烦我。我只好到东站去接。
“闫大哥吗?我是钟侣,快上车吧。
“真是谢谢你啊。丽云和我说啦,本来不想麻烦你,还是来了。
“没事,你别客气。小闫在养生馆给我照料着,她的事我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你现在也是我的患者,必须来接。
黑里带红的脸上,有几条明显的皱纹,炯炯有神的眼神尽显渔港人的特点。简单问过后知道,他们好几个月都是在海里的天数多。上了岸还要赶回沾化,看丽云的爷爷奶奶和姥爷姥姥,吃饭睡觉都不应时。现在条件好了,但落下腿的毛病还经常犯。
安博士和小闫爸爸谈话时,主要还是心理方面的问题。海上的生活,受潮湿气以及中风都是难免的。假如心里老想就应该得这病是不对的。有的人平时自疗一下,有的根本不管,厉害了再说。时间短不见疗效,心里开始闹腾。慢慢的有了精神上的压力。
“你的腿受过外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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