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了,被船头顶过一回。没有流血就没去看医生。
“没流血但有内损,加上岁数大了,就会感到不适。但你不要老想自己有病是必然的,那样永远不会康复。小任,你给闫叔做一下按摩,我开几副中药吃吃看吧。我还要重复说一句,你心里一定要暗示自己:我没病。好吧啦。
“行,听安医生的。
安博士出来后,我和她提了让黄月美来康复中心的建议。有一周末去看老班长,王蕊说黄月美想离开爱心园。可能和她对象有关系,但她也没明说。
“我去了一趟爱心园,看到里面的孩子们,心里有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对呀,更何况一个妙龄少女,老在那种环境中也不行。听说她交了男朋友,对方家长知道吗?
“男方家长都在油田工作,他和妈又在残联,应该没问题。只是小黄的爸妈不想让她再干了,担心不好找婆家。
“我能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呀。这么说她还没和父母说已有男朋友了。
“肯定没说,对方家庭条件好。而她爸只是普通工人,妈妈是家庭妇女。姥爷家是永安的庄姓大户,妈妈自幼患瘸拐,还要照顾着老人。她没说应该是怕以后有变化,让家里操心吧。
“这样子哟。那就让双方家长快见个面吗。
“安博士你不知道,这儿订婚习俗很多的。不可盲目见面,双方家庭的社会关系都要照顾到。黄月美说她姥爷是个老红军,当年在八大组(即永安)兵团农场是个名人,现在垦区纪念馆都有他的事迹展览。你想他对外孙女男朋友的标准能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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