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侣在兄弟姐妹中排行老四,哥俩儿中的老大,自幼被奶奶娇惯。姐们中老大老二有名,老三和老四都叫妮儿。
从小没见过爷爷和姥爷姥姥,也没见过大爷,父亲为二。还知老家有个三叔,因小时送到别人家,姓徐。也没见过母亲的三哥,参军后随部队南下,后定居在贵州思南。大舅在老家济宁唐口,二舅和自家同在滨海的十九。
姑姑也有仨,同村的为三姑。幼时就知老大在山西黎城,老二在河北邯郸老家。只是不和父亲同父,所以奶奶年轻时有故事。
母亲也有故事,父亲去世后,听说了她在生我们六个孩子前,在辽宁锦州有过两个,但都夭折。
钟侣在要回海滨两天内,还如同电影式的回忆着幼时的小伙伴们,王家张家宋家,只是时过境迁,物非人也走,联系的了了无几。
去年初夏时的一个下午,在距十九村南七八公里的胜利机场,很久没见的曾秋香满面春风的等着约好见面的钟侣。
“哥呀,你好!这么长时间没见过面,你都不想我吗?我二姐说走后第二年你找她借过书,因没考上大学你后来迷恋上了文学。我还知道你在西兆丰的那个女同学,现在你们还联系吗?”
哎呀呀,钟侣看着虽然已婚也该有了儿女,但脸上仍带稚气的她,心里想肯定是二姐说出去的。是的,她有她二姐,他也有他二姐。她两家东西相临,没有院墙,如同一家。她的二姐是他同学,叫改玲。她是老三,还有两个妹妹。比较开通的张叔和婶虽无命得子,给五个闺女也没直呼其妮,都有名字。
“哥,你在承德的家还好吧!”
“嗯,还好。你呢,听说你和东明成的家,小时他可是常流鼻涕的啊。”
“看哥说的,我小时候还爱哭呢,你老笑话我都忘了吗?有时我和桂华吵架,你还吓唬我不让告诉大人。现在他不那样了,可是…”
“得了妹,别说啦,我逗你呢。现在你老公他很标致很厉害,是垦利二中副校长对吧。有空带他去养生馆,别老工作工作的。身体垮了,后悔也来不及啊。”
“行哥,我那天去了养生馆,你不在,很好的环境呀。他有一次也提到过你,说有时间聚聚。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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