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么多年,你们五个就见了你二姐和你。他们七个就见过他二哥。”
程孝玲,钟侣的同学。六个初中生,四男四女,高中就他俩考上了,但不在一起。钟侣在西面十五里的永安,他在北面三十里的友林,就是现在的黄河口镇。
李家在村东北,程家在村西南,两个大水坑是东西分界线。北面是饮用清水,南面是污浊水,实际上牛马羊猪鸡鸭鹅的,下大雨时两坑互通难分清浊。
孝玲家的姐弟中,他是老六,四个姐一个哥一个弟。钟侣家亲戚除村东南面不远的姑家和村西北角的舅家外,程家和西面中间的赵家也是。他妈妈是赵家当家赵振河的姐姐,赵妻是钟侣大舅的大女儿,也就是程孝玲的舅妈。钟侣家到称呼为老赵姐姐,至今不知道叫曹什么。另有二姐和两个哥。
赵家姐弟五个,三男两女。七十年代初回到聊城后,钟侣只见过小女儿。
接着二舅家迁到了黄河北的立林,也是三男两女。幼时的记忆,那里是北洼,有灌溉而成的淤地,秋天各家劳力都到那里收割庄稼。
钟侣的亲戚在北坑西沿还有刘家,是姑夫堂弟家。七十年代末因姑家二哥在其堂叔工作的营口大洼农场,父亲办好了迁移手续。此时大表姐二表姐皆嫁,家有单身的大哥和同学的三表姐。
谁知写信给老家邯郸的堂哥后,他去了东营劝说回老家。父亲心动了,随行回去探望后说有电灯有压水井,各家围墙上还有绿补。相对于东营点煤油灯吃坑水和盐碱地,是优越的多。
那时奶奶已去世三年,老家的大爷又没了。没有文化的父母,没考虑到迁家对孩子尤其是钟侣上了半年高中的影响。大姐在外工作,二姐没文化,都已出嫁,分别是永安西十九和下镇廿一村。从此父母带三姐和钟侣及妹弟踏上故土…
“行了妹,不说了,也不想了。”
“哥你能吗!越老越思念过去。”
曾秋香在机场的服务处,说不上白领也强于蓝领。钟侣问起以前听说的男友谭海洋,她只说了六个字:出了船,没回来。看着她不再有神的眼光和脸上的皱纹,让钟侣的心中惆怅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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