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这事只怕不是你送人离开帝都就能解决的事了,当年季家追着桓家后人……唉……”章定文咽下没有说完的话,他想,老班长应该也知道,毕竟,他的孙女身体里流着的可是桓家人的血。
爷爷那双泛有浑色的双眼垂下,双手像撑着拐杖般撑着手中长伞,“走一步算一步吧,总不可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赶尽杀绝。”
“真有这个可能。”章定文叹气,似对季家某些做法颇为了解,“老班长,你要听我一句劝最好是把孙女送到季家没办法伸手的地方。”
“送往别的地方以季家不死不休的手段,送到山脚旮旯也能找出来。”
“您要相信我,要不,听听我的意见?”
对门对户住了一个月不到,两家有来有往十分投缘,章定文的妻子也是农户女,后来读了书才走出来,奶奶去屋顶晒被子,瞧见屋顶种的菜发黄起虫,便顺便给解决好,不过顺手一件事,倒让和章定文妻子说上话。
原来,那菜是章定文妻子种的,生虫发黄不知道怎么解决,让奶奶给解决了。两家人是从种菜说上话。
后来才是爷爷和章定文说上话。
两人都没有提自己以前做什么,但是吧,总能从对方身上找到一丝熟悉感,还有一些共同话题,就算不说自己以前做什么,心里多多少少明白些。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来,爷爷才道:“平平淡淡吧,轰轰烈烈不见得很好。”
“这是老班长您的选择吧,您有问过您孙女自己有什么打算吗?不瞒您说,网上瞧了您孙女的新闻,说句您可能不太高兴的话,您孙女怕是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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