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平平淡淡,也不会和季家这么杠上。
爷爷过来找容意,也是看出容意有自己的想法。
他一直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一场车祸连孙女的性子都改变了。
爷爷想抽烟了,往口袋一抹,烟没带,旁边章定文把烟递过来,爷爷接过道了声“谢谢。”
“谢啥,您可是我们的前辈了,昨晚来的两小子真应该过来看看您。”章定义还给爷爷点了火,“您要听听我的建议不?”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以前季家伸不进去,现在成了。”爷爷吸口烟,嘴里闷了会再吐出来,烟雾里,爷爷脸上镌刻出来的深深皱纹,每一条似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季之翼长子在戎队里身居高位……”
“哈哈哈,老班长,那您错了,季先仲最多管南边,他的手还想伸北边、西边、东边,那是找死。”
“再说了,就凭您孙女的聪明,不管去哪个队里都能混出头,立功提干,有出息呢。”
聪明又机灵的人到哪儿都不会吃亏,只要有才华,不会被埋没。
前面就是大门,爷爷没有让章定文再送,“我考虑考虑,你回快去,晚点寻你下棋。”
真要往戎队里送,那肯定不是北边、西边、东边,以意意的潜力就得送更苦更凶更险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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