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上了车,眉头紧锁心事重重想着。
容意还不知道爷爷过来,二点上课的她已经坐教室里认真听课,爷爷先公交车,再转地铁,到学校差不多三点半。
爷爷就在学校外面等容意下课。
红灯区那边的邻居则又发现有陌生人在容家附近走走停停,一看就知道又是来容家踩点。
没带相机,也不采访人,瞧着不像媒体。
“一天天的还能不能消停了?”胡姐往楼下看了一眼,手里瓜子壳往阳台边放着的垃圾桶一丢,细细软软的腰软扭动,转身进了屋里。
屋里是合住的姐妹,瘫在沙发里看爱情剧,见胡姐进了厨房,一边笑一边道:“姐,给我带杯水,谢谢。”
胡姐拿着一杯子,一热水壶出来,姐妹赶紧从沙发爬起,笑到假睫毛都快掉地上,“这么好,连开水瓶都给我拿了。”
水倒好,甩了个白眼给懒到倒水都不想动的姐妹,胡姐拿着开水瓶往阳台走去。
闲得慌是吧,烫不死你!
逮着机会,胡姐拿起开水瓶往下“哗哗”倒开水,滚烫烫的开水泼下烫到下面晃荡的两人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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