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溪这人,从小读书,别的本事没有,吵架的本事,那绝对一流。
未进京前,就常年混迹市井,与那些个大妈、老妪为伍。
进京当了官后,更是百乐坊的熟客,夜夜流连章台青楼,啥样的人没见过?
要说嘴贱,整个后昭国恐怕都无人能出其右。
就拿眼下的兵部尚书来说,前脚刚说完,后脚就被怼得脸皮通红,恨不得直接扔了官印,告老还乡躲被窝去。
让本官这个年过五十的老人家风尘仆仆的上前线,这是人说的话?
还几万大军,不知道朝廷现在,连守卫皇城的禁军都他娘的派出去了?
只要那诸葛凌风带上个几十人,此时杀进宫中,大家都得玩完。
我这兵部尚书,干的可是把脑袋拴裤腰带上的买卖。
朝堂上的官员们,本就和刘溪不对付。第一天见面,就互喷过口水,吵过架。此时见兵部尚书被怼,都赶紧出来帮腔。
说大行令非后昭国人,哪懂后昭国之事?以当前的形势,地方官员在洪州与朝廷之间摇摆不定。即便有叛乱的心思,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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