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黎州都督朱允才,自从诸葛凌风造反后,就始终拖病不出家门,朝廷几次召见拒不领命,更看不到其余官员入京。这等极可能有二心的地方官,不可不察。
“陛下,臣以为,大行令之言,指桑骂槐,分明是在挑拨臣等与陛下的关系。正如荀阁老所言,黎州都督对朝廷若无二心,又为何拒不出兵与朝廷一同讨伐叛党?不是臣信不过荀阁老,实在是人心善变,不得不防。兵部的提议,并无过错,望陛下明鉴。”
“方大人说的有理,臣亦赞同兵部之提议。”
“臣等附议。”
几个老臣和六部主官全都同意派人下黎州监察,其余官员也纷纷跟着附议。在场之人,唯一没说话的,就只有紧闭双眸的荀忠义。
这些官员所言,自然是有道理的。无论黎州方面有无二心,都督朱允才不愿意相助朝廷平叛,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等和稀泥的做法,被京官们所痛恨,无可厚非。
朝廷要是打败了,他们这些京官就算不掉脑袋,这抄家流放肯定是逃不掉的。而各州的地方官,却只要扯开嗓子一喊,恭迎新帝登基,搞不好还有扶龙之功。
这一来二去的落差,是个人都受不了。
刘溪如何会不明白这些朝臣的心思?可在他看来,你后昭就这点家底,全拉到前线去了,都拿人家洪州没有办法。甚至还加上了自己带来的两大外罡境高手,这才勉强打个平手。
家里都他娘穷得揭不开锅了,还想出门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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