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芸闻言,急道:“陛下!家父年事也已不小,镇守边关怕是力不从心,何况我家中向来无规无矩,住进宫中怕是不免会冲撞于陛下,还请收回成命!”
司马焱冷眼瞧着水芸,身边侍卫皆前跨了一步,司徒漠急忙呵斥道:“芸儿!不可胡闹!”又对司马焱扣头道:“陛下,末将对芸儿缺乏管教,还望恕罪!末将在此谢恩!明日便动身。”
司马焱笑道:“令爱直言快语,无妨!”说罢便起驾回宫了。
回到宫中,司马焱对那鹤发男子道:“你的属下没有瞧错?芸儿便是那莫青?”
那鹤发男子道:“属下又命人去玉林客栈看过,那岳铭确在那里,不会错了。”
司马焱笑道:“想不到,你堂堂步天阁主,竟是让这丫头戏耍了一番。”
原来这鹤发男子便是日前一袭黑衣的步天阁主独孤月夜。月夜道:“微臣惭愧!芸儿行事实在……”月夜指的便是其明明说要前往蓬莱,却是四处周转甩掉了自己的人手后,又向洛阳而来。
司马焱惆怅道:“这丫头心思其实简单的很,很像她娘……不提此事了,你速速将那岳铭暗中抓来,就囚于你步天阁之中,逼问其《逆仙震巽诀》之下落!”
司徒府中,一家人愁眉不展,水芸道:“爹,我们一起走吧!离开焱国!”
司徒漠道:“胡闹!天涯海角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水芸道:“去蓬莱!”
司徒漠道:“胡闹!简直胡闹!”
兰夫人道:“芸儿,如果我们一家人逃走,那便是叛国之罪,就算逃到蓬莱也无济于事,恐怕还会连累师傅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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