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亦起身道:“不碍。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学生有疑惑,为师自该为你解惑。”
羽昆谢过老师,又问这些日子老师饮食可还习惯,又问老师可否与她姐弟二人一同吃饭。老师笑着婉拒,道自己已习惯大半时间静坐沉思,又言子昆将自己的衣食照顾得很好。
老师既如此说,羽昆也不勉强,向老师到行礼道辞,姐弟俩随之下山。
出了凤凰台,走了一段,子昆方问:“二姐,你这老师倒也算个人物。”当时他上山来拜见,这老师难掩惊慌,唯唯而已。然则,在今日如此形势之下,论起其道,其声仍锵锵然,倒叫他刮目相看。
羽昆何尝不如此想?她心中一直以为老师不过一偏狭吊誉,贪图口腹享受之人。偶然洞见人心之私,便煽动蛊惑,凑成一套歪理,以此来谋生。今日才知其一身肥肉之下,亦有几分傲骨。
她如此说,子昆亦笑,又道:“母珌如今逃了,你这老师只怕将来不好过。”
羽昆若有所思:今日老师慨然承认母珌当年是授其所启发而发兵夺取母珍之政,若姨珠家人能坐稳这大母之位,老师将来如何,只怕难说。
“将来姜玑或她那姐姐得了大母之位,姜寨境内所谓人道之说,只怕要连根拔起了。”她道。
子昆亦知这老师之事如今难说,便也不再多言。姐弟俩回到半山腰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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