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昆冷冷一笑,道:“你如今倒为了东夷人来打抱不平。你可曾想过我们与姜寨接壤的那些村邑和族人?今日你心疼东夷人,可知若姜人找不到粮,铤而走险偷袭攻打我们的村邑和族人,那时谁来替他们心疼?!”
大姐这一声冷笑连一番质问,让子昆气得面容通红。一直未做声的母昆道:“你们姐妹三人待外人都是客客气气,怎地对彼此说话就如此直接莽撞?”
她先说大女儿:“你就不会把你的顾虑好好和他们说?”又说子昆:“你可知她是你姐姐?你有不懂的,好言好语向你姐姐请教,直愣愣就是一通脾气!”
见姐妹三人还是鼻子不是鼻子,眉毛不是眉毛的样子,她真是感觉心累,挥手道:“你们自己下去好好辩一辩,不要在我面前吵。辩完了,再过来和我说。现在我要休息。”
玉昆姐妹三人见母亲面容倦怠,心里也不禁后悔,只得一同起身。玉昆还想扶母昆到床上躺下,被母昆摇手拒绝了,三人只得告辞,一前一后的出了院子。
走出母亲院落门口后,羽昆还是不放心,回头望了望院门,才转身。转过身来,便见姐姐和子昆站在前面不远处,一个同看着母亲院落门口,一个赌气望着别处。羽昆走上前,姐妹三人谁也没说话,只一前一后来到了羽昆婚前居住的那个院落。
羽昆自成婚后,便同她姐姐一样搬出了城台,住到了城南的一处院落中。城台上的这处院落却还保留着,做他们姐弟三人日常休憩及偶尔过夜之用。
三人在堂上坐下,侍女送上茶水,一时却谁也没有说话。坐了一会儿,玉昆吩咐侍女上点吃食上来。子昆道:“我不饿,我不吃。”玉昆瞪了他一眼,道:“我饿了!”子昆轻哼了一声。
侍女领命下去,过一时便上了三份吃食上来。三人各自吃饭。吃过饭,玉昆喝过了茶,道:“估摸着再几日,母亲便要派你们领兵再去巡逻边境。姜寨如今疯狂,母亲心里实是放心不下。”
去年羽昆和子昆便领兵去边境巡逻了一番。羽昆到底忍不住道:“既已知其疯狂,又何必再助它一把?”
玉昆看了看妹妹和弟弟,叹了口气,道:“你们难道真以为母亲和三公心中没有考虑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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