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闻言情不自禁的露出些笑容。
“上次你回说想再换石场,佐研至今没有消息回来。你说他是什么个意思?”黑袍人问道。
“不知道。”白冠将空碗放下,整了整衣袖。“反正,他若不回信,开了春我便先派人去探寻,若能找到个丰场,那就迁过去。”
黑袍人迟疑道:“这样不好吧,不等到他的首肯,贸然迁场,只怕惹他不快,也白忙一场。”
“我已经白忙三年了。”白冠看着黑袍领军道。“不差再白忙这一回。”
黑袍人看出他的急躁,劝慰道:“如今大雪封山,也许他早回了信,只是那口信人进不了山。”
白袍人转回脸,轻笑了笑。
黑袍人见他如此,到底还是道:“你和佐研毕竟同门,如今隔这老远,如果只在这里下功夫,恐怕事倍功半。你可以让家里想想办法,走动走动,如果成了,不比你在这里苦熬快得多吗?我与几个同年有联系,据他们说,开了这么多场,就没几个丰场。可那些牧者不也照样调回了王城?可见虽然规定按产出来升调,毕竟还有通融之处。”
他与这白冠同事一场,此人虽然有些傲气,心却不坏。如今开了春他便要调回王城,因此多说了两句。
白冠没有说话,黑袍人见他不语,也不再多说,便要起身回屋。刚起身,白袍人道:“去年我家中托了人去走动。疏通一番,得了一个回信,允我迁场,另行开辟。如今我家中并无多余财物可再次请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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