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是应当。系道自是应该,等农忙之后,自当该祭拜。“如今虽不在伏牛山下,祖坟还是要祭拜的,只是只能遥祭了。”
说完了粮食,又说完了祭祀之事,族老便不再发言。他半咪着眼睛,仿佛在看面前的水碗,又仿佛打起了瞌睡。堂上一时无人说话。此时虽是下午时分,但在室内静坐仍觉得有些寒意。
在一室静谧中,系手撑着地,挣扎着站了起来。他起来得很艰难,且不让季去扶他。站起来后,他喘口气,向族老,巫各行了一礼,道:“既已议完了粮食和祭祀之事,今日请你们来,还为着一事。这件事拖了许久,是该说个明白了。”
族老没有说话。他们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系的这句话。
巫看着系,温和道:“你腿脚不方便,坐下说吧。”
系慢慢坐了下来。这一番劳动,让他出了一额头汗,他没有擦拭,低声道:“今日请族老和巫来,主要为两件事:一是,将今年之事说个清楚,以及,这个责任我该怎么承担;二是,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
事情的起因在座之人都清楚。
“从姜寨黑甲踏破我们家门那一刻起,我日日反思,到底自己在什么地方想错了。思来想去,不得不承认,是我所求有违天道。”
何为有违天道?自己有所求,却无所予,根基又太浅。因此当姜寨如疾风一般扫过时,尼能只能如草籽一般随风飘荡。系心中对这件事情的起因有千言万语,但归结到底,在于他没有认清形势。
族老终于睁开双眼,神色复杂地看着系。系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从小稳重机敏,公正有主见,如今一遭踏错,便使族内遭此蒙顶之祸。
他忍不住道:“我如何不知道你所为的是什么?你想让尼能族越来越大,人口越来越多,想让族里人都能日日饱餐。可你忘记了,想让自己族里强大,只能靠自己。靠别人,靠他族,都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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