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副言之凿凿的语气,有信的,便有不信的。信的自不必说,那不信的便替姜寨出起主意来:两族合族,一夜之间如二人合为一人自不可能,难道不能从联姻开始?
这话便又问到了最开始那人的手里。那人刚刚听人驳了他的话本有些不高兴,此刻却又忙道:“联姻更不可能了。姜寨大母生的两个女儿,我听说那羌族大母也生的两个女儿。都是女儿,如何联姻?”
季的心此时如浮在水中,随着堂上这些人的话上下浮沉。此刻听了这人的话,他便如拨开了层层浓雾,终于可透口气。
然而此时,一直未说话的历忽然道了声难怪。众人都朝他看去,他道:“今年夏天,我们族里有人碰见了羌族一人,往阳地这边来了。如此看来,这两族来往挺密。”季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旁边有人不知道历叔的来历。
“我们是伏牛山的尼能人。”
“原来是山里的人。你们今年还是换盐吗?我们想换你们的毛皮。”原来这人就是之前宁说过的大河对岸的人。
历道自然换,他们过来便是来换盐的。
于是话题接着便转到今年的换价上去了。季默默起身,走出了屋外。雨一直下,灰天暗地,真叫人黯然到极致。几声大笑从屋内传出,季靠在墙上,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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