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虽不让她说话,可现在母亲和哥哥都不言语,那便该她说了。
尚于是又道:“族里已经确定了由姜人来主持丧礼。如今人已落葬,却又要请巫再主持一次,如何主持?”
她口里有一句话几乎就要冲出来,可如今到底也算懂得了些道理,硬生生咽了下去。
“且,族内都不同意,巫又怎好出面?”
尚虽然语气不好,却说得也在理。几人心中当即心如死灰,面色更加灰败。他们原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而来,如今尚如此说,季又不言语,各人便知只怕是不成。他们无言坐了一时,慢慢便要起身回去。
这时,季忽然道:“如今虽说为了天时,不得不同意由姜人来主持丧礼,可族内从未说过要禁绝巫主持丧礼。只是,如今人已下葬,这丧礼要如何主持,恐怕还需族内与巫商之后才能定下。”
众人皆未想到竟然还能峰回路转,当即便要朝季拜下去。
季连忙拦住各人,口里道:“各位族亲何至于如此?此事还需与族内及巫商议,到底能不能成还说不准。叔,婶子你们不如此。”
母亲在一旁也扶起人道:“生死乃大事,季儿如今既在族中任事,自然要将这些放在心上。且他是小辈,如何担当得起?你们这是折煞他了。”
众人被扶了起来。季道:“今晚我便与族长及巫商议一番,确定之后再告知各位。”
虽然此刻还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但是起码让人有一个希望。各事主抹着泪,口里连声道谢,在厚和季等人的搀扶下,慢慢走回家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