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季向母亲道了声去与历叔商议此事便出门而去。
送走了季,母亲转回堂上,向尚道:“坐下。”
尚知道母亲为了刚才之事要教训她,她心中虽有些怕,却仍觉得委屈。她气呼呼坐下。母亲又让象与类同时坐下。
三个孩子在前,母亲终于道:“刚刚你如此对人说话,可知错在哪里?”
尚梗着头,眼里却慢慢有了泪水。
看着女儿的泪水,母亲愈加生气,却仍尽力平息心中怒火。
“你如今跟着巫学习,身为学生,自然要维护老师。这一点你做得很对。”母亲慢慢道,“可今晚之事,我为何说你错了,你可想明白了?”
尚还是不说话。
母亲也不用她说,自道:“巫如今闭门不出,根由在哪里?确实是因族内同意了由姜人来主持族人的丧礼而起。我们与姜人不同族,为何当时会同意?自是为了姜人的天时。我们为何一定要同意如此条件来得到那天时?自是为了更好的耕种,产更多的粮食,养活更多的族人。死,事关重大。生,难道不重要吗?”
眼泪太多,尚不得不反手擦掉。
“你为巫不平,这没有错,可你抱怨错了对象。你该怨谁?你该怨的是提出这个条件,并且令我们不得不接受的姜人!而不是刚刚失去了亲人满腹哀伤想的不过是令亡人魂归故乡的族人!他们是你的族亲。你与巫有师生之情,难道与他们就没有族亲之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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