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出来,便是想亲自看看姜寨今年的收成如何。现在他们看到了,看了三天,却都有点沉默。
槐麋嘴里嚼着草杆,忍不住道:“你说今年这姜寨收成会如何?”
其实原本他想问的更直接,出口前却又改了过来。然而,纵使他改了措辞,他仍感受到了某种无法言说之意。
季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过一时道:“看情形,要到收割之时恐怕还需几日,我打算回伏牛山一趟。”
槐麋应了一声,又低声道,“我说过很多次了,干脆你们全族都过河西来。在河东年年辛苦,却都交给了姜人,没得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这个话他说过很多次,但季仍默默摇了摇头。
“到底为什么不肯?”槐麋十分不能理解。
“虽都说从哪里来就往哪里回。可姜寨一日不松手,难道你们就跟着熬一日?且从河西之地到这大河南岸,路已经走通了,何必非死守着从河东那条山道走?”
这个提议尼能人何尝没有想过呢?从河西返回故土,之前这可能只是尼能人心中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么去年冬天,当季和那些羌人于深夜出现在尼能村内时,它就变成了了一个切切实实存在的选项。
尼能人面前突然多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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