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玉昆轻声问。
姜瑜没有说话。
“为什么?”玉昆追问道。
姜瑜仍旧无言。
“到底为什么?!”玉昆终于有些控制不住地提高了声音。
姜瑜看着她,终于开口道:“不过是一时发昏而已,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一时发昏?一时发昏你将家中上下皆控制在手?一时发昏,你在城台安插人员?一时发昏,这吕良城内有百多命姜人听命于你?一时发昏,你可曾有半分想过你的一时发昏会要了子昆的命?!”
姜瑜摇头,道:“我从未想过要子昆的命。”
当夜若没有事发,最坏的情形,不过是他打昏玉昆,然后领着姜人围住长老府,如此次日子昆必安然无恙。可是,他终究漏算一着。
“你未想过要子昆的命,实际要的却是我羌族子弟的命。若叫你成事,多少子弟要因纷争而送命?你说让我承担公室之责,你呢?你可有半分想过这些责任?!”
姜瑜看着玉昆痛恨模样,沉默良久,终于道:“玉昆,你这番指责没有道理。我到吕良这么多年,可曾有片刻机会让我承担公室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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