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可怕丑陋的时刻,他们陷入了相互攻讦。
话一出口姜瑜就后悔了,他心中不免有些自嘲自己器小,道:“这只是一时气愤之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玉昆如何能不放在心上,她白着脸问道:“你是在怪我,还是怪母亲?”
姜瑜摇头道:“我没有怪谁。我只是说,我确实是公室之子,也从未有片刻忘记该承担的责任。只是这次,我承担错了责任。”
还能有什么比这更讽刺?屋外便是阳光,可是身处室内的玉昆却觉得浑身冰冷。
她看着屋外阳光,良久,终于回过头道:“姜瑜,明说罢。你确实没有片刻忘记你是公室之子,所以你策划这一切,目的就是要陷吕良于混乱。只是你这事却做得糊涂。以姜寨如今情势,你就从未想过一旦败露的后果吗?”
姜瑜微微一笑,道:“玉昆,我从未说过我是为王城做的。”
玉昆冷笑,没有说话。
谈话陷入了困境。玉昆双眼看着前方虚无,姜瑜看着她。
过了一时,玉昆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姜瑜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了,我相信你会把两个孩子照顾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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