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与李俊琪经过一番商议,决议一同投于唐公麾下,希望在这乱世之中创立一番功业。于是便来到这国公府请求谒见。我二人向侍卫通报姓名之后,须臾之间,便从屋内走出吧一魁梧壮硕的青年人:虎背熊腰、身材高大,身着一身华服,眉眼间透着英武之气;略略有一些胡人之风。这样的面庞,我似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让两位久等了,是世民之过......”“天啊!原来这就是贞观盛世的开创者,在中历史上少有的称得上‘千古一帝’的唐太宗李世民,我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了,以前总是在史料里见过画像,没想到真人更加威武。只是,他为什么长得和少数民族这么像?哦,对了!史料记载说他祖上有胡人血统,有一点儿像也不奇怪。这时他们家还没有发迹,千万别称呼错了闹笑话露馅儿了。”我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李公子这是哪里话,我等也不过才候了片刻,倒是冒昧打扰,显得有些唐突,还请勿怪。”说着,三人相视一笑,在其随从引领下来到正厅,分宾主落座。
过了不多会儿,李俊琪先开口说道:“在下李俊琪,这位是挚友王仁和;”说着便指向我,“我二人因今时天下已然大乱,欲投个去处施展抱负,素闻公子胸有大志、礼贤下士,故此前来投奔。”我又说道:“隋自开修大运河以来,先是强占良田,后又加重徭役、税负;早已是民不聊生(京杭大运河现在可为国家省了不少事儿,可在当时也的确费了不少事儿,激起了民怨,间接导致了隋朝覆灭,对不住了。),现今李密瓦岗军已围困洛阳数日,皇帝却仍在江南一带,长安早已是空城一座,守军战斗力怕是堪忧,公子何不劝国公以维稳之名,率麾下精锐之师进驻长安,待时机适宜,再一举夺天下以继大统,此决不失为一条好计。”李世民道:“我前几日正与刘文静谈及此事,文静之策诸多细节与君之策不谋而合,只是家父尚且举棋不定,若要说服,必要费一些精神;不过,吾今日观家父颜色,似已有所动摇,明日再加相劝应可。请二位先入我府为幕僚,他日必有共襄盛举之时,还需二位相助。”我答道:“此事仍需从长计议,我等一定尽心竭力,先行告退了。”李世民安排随从把我们两个人安置在两间上等厢房住下,并把我们俩奉为上宾,天天都找我们商量一些事务,我们也认识了长孙无忌等一干名人。最出乎我意料的是,李世民兄弟几个还时常一起聚会,感情十分要好,要不是读过相关史料典籍,知道“玄武门兵变”确有其事,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们以后会反目成仇;看来权力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可以为了它六亲不认、不择手段。
这一天,我正在与李俊琪闲谈。我告诉他,这几天是我感觉离毕生追求最近的几天,梦想好像就在前方向我招手相迎,而我也立时就能够触及到它,这是一种从都不曾有过的感觉。一时之间我竟然有些不知所以。而他也认为,也许不久之后,我们就可以完成最高理想,而后便可以兼济天下,达到“修、齐、治、平”的人生最大追求。
正谈话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急忙打开房门,一位侍从闪了进来,说:“国公与二公子邀两位先生前去内室,有要紧事务相商,其余各位俱已到齐,独缺二位了。”
李俊琪道:“二公子深夜相邀,不知所为为何事?”侍从答道:“国公与二公子只说这是顶要紧的事。详细细节,小人也一概不知。”“既是如此,我二人即刻就到。”
上回说到,在我与李俊琪谒见李世民后月余的一天深夜,一侍从突传话说,李渊父子要我们两个人到内室商议要事;李俊琪不知所以,而我则显得淡然自若,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但就是不可言说而已。我们询问侍从相关事宜,可他也只是回答说此事顶顶要紧,他只是负责传话。其余内情,他也是一概不知。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已经知道此为何事了;答道:“既然如此,想必已是十分紧急,有劳前面带路,我等好速去回话。”于是,我们两个人就在侍从的带领下,经过七转八转才来到了李渊内室门前。侍从驻足于此,转身对我二人说道:“两位先生,老爷只吩咐小人引二位至此,待小人通报一声,两位请静候片刻。”说毕,他就进去了,我二人在外等候。李俊琪道:“王兄,你我这月余以来,虽也没少见国公,到此处却也是头一遭,不知今番所为何事。”“素闻国公一向处事谨慎,今日如此做法,许是大事已有所进展;这几日突厥屡犯我境,国公受命指派高君雅、王仁恭抗敌。”说到这里,我转过身去,背对着房门,继续说道,“二公子时常与我谈起前方战事,房、杜两位先生也曾说过,高、王二人节节失利,国公口风似已有所松动,大事在望了。”
我两个正自耳语间,房门缓缓打开,那位侍从走出门来,对我二人说道:“两位,老爷请您二人进房议事,老爷正在等候,小人先行告退了。”说罢,他就迅速离去。我两人疾步进屋,只见李渊微笑着说道:“人才俱已齐矣,此番大事可定。前方战况各位皆已知晓,朝廷必然怪罪,我等都脱不了干系”说着转身面对着大家,“前日世民说王先生之计,余觉甚为可行,遂决意举义兵起事,还望各位鼎力相助。”众人齐齐答道:“我等必将尽心尽力,誓死效忠!”“多谢各位,他日大业若成,定不忘今日之功绩,比与诸位同享富贵太平;只是,虽已决意起兵,可突厥如何应付、以何种方式起事,尚需具体商议。深夜召集诸位至此,正是为此事做一个计较;不知有何高见?”大家立时各抒己见,纷纷建言献策,提出自己的看法。最后李渊问到我的意见,我答道:“国公可以御敌为由,招募兵马;朝廷必找不到理由拒绝。待训练成熟,某愿为先锋,直捣龙庭。至于突厥,则可以择一能言善辩之士出使,以保后方稳定。”李渊听后,露出了一丝微笑,似有满意之色。但他半晌都没有说话,一时间让我不知所措,“难道我说的话不合他的意吗?那笑又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儿搞不懂了。我应该怎么办?”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原本我认为这个意见会被驳回,不想李渊却说道:“这件事由世民亲自去做,一定不能引起怀疑,最好在一月之内完成募兵及训练,否则大师危矣!”众人齐声答道:“遵命!”便各自散去,进行各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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