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烂俗的文化，就好像这烂大街的道理，好用又不好用，靠谱又不靠谱。

        “……”叶宁不意外的笑了笑，他最近笑得有点多，有些笑很敷衍，有些笑很场面，有些笑还是笑里藏刀，但总有一些是真心的。

        就跟纵容家里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他一点儿也不生气的拎过酒坛子，坐在地上盘起腿来放在中间，一只手揭开泥封，一只手在上头挥了一挥，鼻间耸了耸，赞叹不已，“好香！”

        塔塔山斜着眼睛觑他。

        他身形高大，阳光从背后倾泄下来，半是光明半是昏暗的，既有着连绵不绝的暖洋，又含有无处不在的寒意，云雾隐去了塔塔山的半边脸，说不出的萧瑟与肃杀之气。

        这股气息让博文野暗暗心惊，左右看了看，还是看不懂叶宁和塔塔山之间的交锋。

        但他勉强可以觉得出来，这一切与白皇后脱不了关系。

        “奇怪…”博文野暗自忖度道，“执事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他记得很清楚，执事之前看白皇后的目光是很温和的，没有一丝杀机，甚至隐隐有些欣赏和慨叹，就是不知为何，现在突然改变了态度，变得锋芒毕露。

        她又做了什么激怒执事了吗？

        叶宁好似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诡异，连声赞叹，便举起坛子生疏的往下灌，他喝得很快很急，大口大口的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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