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烈,入口不出意外的极为辛辣,像咬了一口冬天呲呲正在燃烧的火炭,那火炭在舌尖跳动,野蛮的横冲直撞,流进了喉咙却出乎人意料,倒似变了性子,不似火焰也不似寒冬,有点像是春水,居然慢慢的安稳下来了。
叶宁曾经问过乌见尘这酒有多烈,乌见尘却神秘的笑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的酒不为难人。”
不为难人?
叶宁当时有点困惑,现在全明白了。
所以说啊,乌见尘果然是个妙人。
话又说回来,这酒不为难“人”,叶宁没必要背道而驰。喝酒不难,哪怕是烈酒也不难,她不喝,那便不喝吧,因为之前也没征求过她的意见,就当是哄哄小孩子了。
叶宁喉咙急动,水流涌得更快了。
塔塔山见他喝酒,抬眼看去,对面巢里那双竖起如碧绿猫瞳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叶宁。
她看都不看其他人,包括塔塔山。
塔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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