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味道还萦绕在暮婵心间，所以她还是捂着嘴，皱着眉看向他摇了摇头。

        “暮婵，宛青跟在本王身边十年，而我们认识不过五年。”他突然说到了宛青，“宛青为你挡剑，难道你以为本王便是不心痛的吗？但那又如何呢，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本王唯一能做的，便是好好处理她的后事，你以为，宛青只是本王一个下属便不在意吗？你可知道，本王早已为她物色好了夫君，等此次回京本王便会认她做干妹妹，给她一个得体尊贵的身份嫁进去。”

        为她物色的夫君，还是朝堂某个武将的儿子，宛青若嫁了过去，必定保她衣食无忧、平安喜乐。

        暮婵抬眼看着他，眼中思绪复杂，难道穆泽风没有意识到，身边这个跟了数十年的下属，其实早已芳心暗许吗。

        “穆泽风，你可知道宛青想要的是什么……”她有些疲软的问。

        “她是本王的下属，能给她安排这样好的亲事，难道还是本王的错吗？”穆泽风像是陷入了另一个频道，与暮婵的思想完全搭不上边。

        算了。暮婵有气无力的合上眼，他没有错，自己也没有错，错的是他们不该碰在一起，还成为了不可分离的人，甚至还互相喜欢上了彼此，谁都不愿意改变的情况下，还固执的让对方接受自己的观念。

        宛青想要的，不过继续待在太子身边，不论什么身份，也许嫁给武将儿子是最好的选择，但对她而言，却不知是真好还是假好。

        她跟在穆泽风身边数十年，但他竟然也不问过她想要的是什么，就一股脑的把自己认为好的塞给她，就如同现在的自己，他认为跟着他回京、然后生孩子是最好的选择，可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想不想回京，想不想生孩子。

        “暮婵，本王是不是爱错了人。”穆泽风问，喉头竟有一丝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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