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错了。”暮婵毫不犹豫的答道,之前爱错了,现在依旧爱错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竟笑了起来,“好,好……”
‘砰’的一声,淡淡的沉香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在这所屋子,暮婵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哭也哭过了,睡也睡过了,竟一时间呆呆的愣在床上,双眼空洞无神的望着地上那片打翻的白玉汤。
从那所房里出来没两步,穆泽风的气其实就已经消了大半,若当时暮婵能服个软,脾气软一点哄哄他,他便也不会佯装生了极大的气摔门而出。
明明在两人未成亲之前,婵儿的性子虽也有点强硬,但也不是这般能把人气个半死的状态,为何嫁了进来,竟好几次噎的他不得不事后去找属下比武,发泄发泄怒气否则难以平静。
自己对她,明明已经宠溺到无视章法的地步了,甚至这次叛国的罪名都想方设法替她开脱了,还亲手杀了两名想反驳的官兵,她难道,一次次的都看不到本王对她的心吗。
宛青是他的得力干将,她死了他自己也很万般痛惜,只不过碍于太子尊严没有表露,那就这样,婵儿就以为自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吗?
熬来的白玉汤也赌气不喝,甚至还亲手打翻在了地上,看来,是自己太过于宠坏了是吧。
回京的行程不急在一时,更何况温则欲和逃犯也都没捉住,穆泽风便打算在秦岭多留几日,而婵儿的伤也可以多养一养了。
夜已深,已经走出那所庭院的穆泽风感觉有些不妥,又唤去了两个奴婢去暮婵的那所屋子,还特意嘱咐了不要给她喝白玉汤,她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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