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度怀疑自己是烧糊涂了,要不然怎么一醉过后,就换了人间?
长衫飘飘,石墙青瓦,雨傾处,铅灰一色!
两日的风雨,无人打扰,庄羽从惊惧,忧疑,再到淡然接受,很自然,也很坦然。
也有遗憾,自己熟悉的那些人啊,再也见不着了。
可惜的是,原主没有给他留下一丝记忆,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风相同,雨也识,人却不知敌和友。也许这是酒醉得深了,梦做得实了,一场大梦而已。
庄羽这样想,又去想那些在他面前踩碎石板的人一语不发,是示威,还是另有其意?
庄羽想不明白,索性关上房门,撑起伞,走向后院。
柴房里真的是一点柴火也没有了,他扭头,看到堆在墙边的一大堆淋雨的老房檩,自语道:“只能废些力气劈些湿材了。”
庄羽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手小身子,又重重的叹的口气。身子很弱,俯卧撑做不到十个,仰卧起坐一个不得。
他使劲攥了攥拳头,力气只比鸡大,想做些力气活真的是为难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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