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很好,温和宽仁,做开拓之君难,但做一名合格的守成之主是绰绰有余,但是他太温和了,没有自己给他铺好大路,要想坐稳皇位,难。
而且最终要的是,他身体很差了,或许,活不过自己。
前几天铁家的那个女儿和自己女儿胭脂联合劫走了太子关在玉漱宫另外一个冰窖里后,姚广孝趁着太子晕厥,亲手号脉了良久,才告诉自己的。
想到自己这十年,连年征战,诺大的一个国家,太子身负监国之职,半刻不敢懈怠,朱棣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到,
“太子心脉断续,五脏枯竭,若是好好修养,或可再活七八年,要是再日夜煎熬,只有两三年的光景。这是姚广孝那秃驴的原话,三保,你说朕要怎么办?”
郑和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知道皇帝心中烦恼,这几天也在思考此事,略微思量后,低声回到,
“若论医术,师傅大约是当世第一人,他所说必然不假,太子根基耗损剧烈,已经不是普通的药石可以延续,即使强行以内功梳理筋脉去除弊端,也只是治标,难以挽回本源。”
朱棣越听面色越黑,阴沉着脸,冷声骂到,
“这些没能耐的太医,平常的时候都说太子身体正常,只是稍有虚弱,他妈的,老子要砍了他们的脑袋!一群庸医。”
再好的身体,也扛不住日夜的损耗,此事太医有过,不过也是皇帝龙威过盛,太医担忧罪则不敢多言,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比如说汉王威逼太医。
郑和思虑百转,但不好言名,轻声劝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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