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师傅虽擅长医道,但事务繁忙,金陵城的安危,隐卫中事,还有朝中大事,让他不能分神,臣认为,可以找一个医术高绝之人,专门为太子调养身体,待得太子身体根基稍稍修复,或许会有转机。”
朱棣嗤笑道,
“朕看那老秃驴除了借着念经的由头睡觉,根本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每天上朝基本见不到人影,见到了也是低头念经。要是寻常的臣子,朕早就砍了他!”
既然没砍,那自然是不寻常的臣子,发了一通闷气,心中忧虑稍稍缓解,朱棣想到什么,不禁问到,
“三保,你说的医术高绝之人,当世除了那老秃驴,还会有谁?”
郑和低头一笑,心中暗到不好意思了钟离兄,才轻声说到,
“内江湖中,论医术,有两人可与师傅并驾齐驱,辽东鬼医一脉和云隐宗一脉,据传辽东鬼医当代传人已亡,那我们可以找的就只有云隐宗一脉的传人了。”
揉了揉太阳穴,朱棣不耐烦的催促到,
“有话能直说吗?三保,朕发现自从当了皇帝,你们有什么主意总是要绕着弯子说来说去的,一个人名,都能先来五百字的长篇大论,这要是在阵前,你这脑袋不知道掉了多少次了。”
看来皇上是气急头晕了,忘了云隐宗一脉如今也只有一个传人了,郑和躬身请罪,
“回禀皇上,前左统领羊玄墨身死南疆,云隐宗一脉,如今只有一个传人,鐡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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