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的五年,尤其是前面三四年,基本上每一天都在鸡鸣寺的地底扛着大石头,听钟离九这厮在耳边呱噪。
如果只是废话还好,关键不管是清醒着还是酒醉,这厮说的话都有那么一两分道理,听得多了,即使再不愿意,也记住了。
那些被扔在记忆角落里的教训很会挑时间,每次到了危机关头,都会不自觉的冒出头来,告诉她如何抉择。
恨恨的骂着,可铁凌霜也无可奈何,只能跟着那道声音,细细思索起来。
题目之中,有答案,那这一道题目,是什么?
“要同时打开这两扇相隔二十丈的门,这个是题目,可他却有封了我的内息,抽走我的力量,这很正常,如果是钟离九那厮在,轻飘飘一掌,劲气就可以到对面,这样同时打开两扇门,就很轻松。”
“不对,不对,这样虽说是断绝了我在打开左边这扇门的时候,扔刀去砸开右边那一扇,可这也不对。抗不起刀,可我还有刀鞘,同样能砸开。”
找到了一丝破绽,铁凌霜伸手摸向腰间,刀鞘还在。
三尺刀鞘虽然也重,但拿在手里,却还是很轻松的,她打量着乌黑的刀鞘,得意洋洋的点头,看来刀鞘的作用很大,不仅可以藏刀,还能砸人。
再次走到木门之前,木门很轻,不用半分气力,就能轻易推开,没有着急,铁凌霜站在门前细细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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