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黄色的木门,纹理分明,很简陋,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只是木门正中,寥寥几笔,雕刻着一只上身为人下身为鱼的鲛人,在浪间嬉戏,无比惬意。
如果只推开一扇,走出去又会是一个同样的牢笼,按照那老不死的出的题目,要同时打开两扇,才能出去。
铁凌霜回头看着二十丈外另外一扇紧闭的木门,锐利的眼神仍在,可以看的出,另外那扇门上,也有着一只简洁的鲛人纹路。
既然是鲛人一族的蜃楼,门上刻着鲛人无可厚非,没有细想,她只是望向那扇门,测算着力道。
刀鞘重三斤七两,一只烤鸭的重量也大多如此,现在苦练多年的力气虽然没了,但把一只烤鸭子扔到二十丈外,勉强还能作到。
只要扔出刀鞘,在它砸开那扇门的同时推开面前这扇,这道考题,岂不是就破了?
说干就干,铁凌霜握着刀鞘,手臂高高扬到头顶,凤眼眯起,盯着二十丈外的那扇门。
力量不再,技巧经验还在,深深吸起,缓缓吐息,平稳心境,保证胳膊没有一丝颤抖,三四个呼吸过去,握着刀鞘的手臂终于连一丝细微的颤动都消失不见。
“喝!”
一声轻呵,眉头扬起,三斤七两的刀鞘脱手飞处,随即飘身后退三步,手掌搭在身后的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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