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无法战胜那位单手提刀的少年也就罢了,最后竟然还选择了避让,也算是丢人丢大了。
可是很快,当阿刁的那一刀落下之后,三千书官嘴角的轻蔑笑意顿时僵住了,他们神情微怔,眼中满是震惊。
那一刀所落之处无一人站立,所以无尽的刀意和璀璨刀光便只能尽数斩入了大江之中。
本在不断呼啸的漫天惊涛在那一刀的威势之下竟然瞬间被蒸发殆尽,而刀意所过之处,江水之上丈许空间的空气似乎都被刀意抽离,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正前方的江面尚未被刀意侵袭之时便已在那可怕的力量之下有了断裂的趋势。
等到刀意落水,锋利无比的气息不断的撕扯着浩瀚的江水,竟将整条江面一分为二,断裂的江水缝隙就好似一处深不见底的断崖一般,横亘在这漫无边际的广阔天地之下,看上去像是一头洪荒巨兽的血盆大口,无比恐怖。
似是要将围困于四周的六千五境高手全部吞噬。
无尽的刀意纠缠在缝隙之间,将那些汹涌而至,想要重新聚拢的无边水势尽数消融。
分开的江面距离很长很广,以阿刁的古刀为起点,一路往正前方绵延而去,中间所跨越的距离已经超过了那些五境兽奴所组成的包围圈,所以当那一刀之间所蕴含的力量撕扯着江水,一路往前而去之时,那些五境兽奴没奈何只能纷纷退下,任由那条江水缝隙越过人潮,去向更远处。
而在这个时候,场间无人说话,包括那本在看好戏的三千书官都停止了议论,沉静下来。
他们的目光顺着那条江水缝隙去向远处,神魂皆有些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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