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刁则是单手提刀于原处踏浪而立,他冷眼朝着四周望去,双眸之间清亮袭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他相信以自己此刻所集聚的刀意,若论单打独斗,除了寥寥数位五境巅峰的合道者外,再没有人会是自己的对手。
只要他们继续各自为战,不曾联手,那么自己闯出去的希望便又大了几分。
心念至此,阿刁抬眼看向了正前方,那条江水缝隙自五境兽奴的包围圈中穿过去的时候,刚好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他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再度提刀而起,一鼓作气自缺口中冲杀出去。
可就在他的右手刚刚抬起,将那把古刀稍稍抬至胸前,准备朝着正前方的人潮之间斩出今日的第一百八十一刀时,三千兽奴的队伍中,再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
阿刁心头微凛,稍有不安。
没人站出来的可能性有两种,一是他们对自己的刀意已经产生了很大的恐惧感,恐惧到不敢再出来硬抗自己的刀意,二是他们已经看出了自己持刀愈战愈强的秘密,于是不想再给自己继续单挑的机会。
关于这两种可能性,阿刁更加偏向于后者。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接下的那一刀还是得挥下。
心念微转关头,阿刁的眼神死死盯住了正前方的缺口,沉静了片刻后,他准备再次迈步,化作一片璀璨无比的刀光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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