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途中,古刀已落。
锋利至极的刀意带着无语伦比的张狂气息,却没有刻意的针对谁,只是横在自己身前,似是开路的先锋,要将敢于挡在身前的一切都给斩灭。
以阿刁纵刀而驰的速度,自原地去到那道缺口之间,只需要几个眨眼的功夫。
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的尽头,阿刁以为自己能够很顺利的冲杀出去的那一瞬间,一股遮天气势骤然暴起,似一块倒垂的天幕般将那道唯一的缺口给堵住。
那道绵延无边的江水缝隙也在下一刻忽然泯灭,被倾泻而至的江水瞬间涌满。
江水依旧滔滔不绝,卷起惊天的浪花,发出了沉沉的呼啸声,在天空之下继续着自己的浩瀚。
而阿刁的第一百八十一刀最终也在缺口处落下,却不似之前那般气势惊人,能带来极大的破坏力,而是在那一股骤然而起的遮天气势之下慢慢消融,化作一片虚无的劲气缓缓消散。
阿刁缓缓而落,提刀立于江浪之间,古刀斜斜指向前方,刀意依旧汹涌,只是他的眼神中却多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感。
在他正前方,足足二十位五境兽奴同时放下了自己的双手,可怕的血腥味裹挟在强大的五境之力中,环绕在此间,卷起了极大的杀气和威慑力。
终究,他们还是选择了联手。
阿刁心思渐沉,握刀的右手紧了紧,像是握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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