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诀就坐,萨麦尔也就坐,两个人都在等待对方的开口,纵使萨麦尔是个专业的生命交易师,可在这个连续两次进入生命交易所的家伙面前,他还是有些谨慎。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就像是绝望的雄鹿一样,孤单寂寞中又隐隐藏着坚韧和不甘。
萨麦尔与闫诀第一次相见时,闫诀畏惧死亡,再一次相见时,闫诀却渴望死亡。
“我已经不用再赘述了,直接回答吧!你来的目的是什么?”萨麦尔和蔼地看着他,两只眼睛里折射出复杂的情感来,有点惋惜,有点遗憾,有点痛恨。
“人的生命平等吗?”闫诀并没有说出自己来的真正目的,而是问了萨麦尔一个复杂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呢?”
“回答我就好了。”
闫诀这句话紧接着萨麦尔的话语说出,言语快速如同出刃的刀锋。
“既然这样,那好吧!在这偌大的生命交易所里,生命不等是基本规则,不然我们也不需要评价你们的生命价值了不是吗?当然,我们也会受到所谓地位和身份的羁绊,你可以用你的生命换美国总统的命,这在我们这里是合情合理的,但是,你除了支付生命,还要支付足够的酬劳,没有报酬我们也不会干活的。一命抵一命的前提之下,我们还会考虑危险系数和值不值得!不过你放心,对于我们的执行力你不用担心。听说过约翰?肯尼迪吗?美国第三十五任总统,可还是在1963年11月22日的那个午后被我们干掉了。约翰?肯尼迪的政策动了一个家族的奶酪,那个家族支付了我们无法拒绝的价格,于是,嘣!肯尼迪就死了!”
“原来如此。可是据我所知,那场刺杀之后死的并不只有约翰?肯尼迪一个人吧。还死掉了一名枪手和三名关键证人。”
“没错,但是在那场黑色阴谋中这些人都只是陪葬品,我们甚至为了完成客户的要求,把与这件事有关的115人也相继干掉了,甚至都懒得把这些人扔到监狱里去,只是用了几颗金属子弹罢了。在我们看来,把那些人扔进监狱是浪费资源的行为,浪费的事情我们不做!我们不是慈善机构,而是盈利机构。”
“也就是说你们为了完成客户的任务可以不择手段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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