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过这取决于客户付出的报酬是否丰厚,刺杀约翰?肯尼迪这样的大人物需要给我们难以想象的酬劳。”
“如果是我做你们的客户呢?”闫诀游离的眼神突然聚焦,他低着头,眼睛却直愣愣地看着萨麦尔。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眸如今已经变得血红暴戾。
“我们会评估你的生命。同时也会评估你想要杀的人的生命价格。”萨麦尔停下话语,端起酒杯,冲着闫诀微微举杯,似乎是在送别。
“如果我想杀掉他呢?”
闫诀并没有喝自己面前的酒,而是掏出手机,翻出了那张威廉和夏晚的合照,递给了萨麦尔。
那张照片如今已经完全暴露在萨麦尔的眼前,他接过手机,怔怔地看着照片上威廉?杜威尔,整个身体仿佛石化了一样,暴戾的眼神如同蛇蝎一样狠毒可怖。
这……根本不可能!威廉?杜威尔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萨麦尔心中难以相信照片上这个人竟然还活着。他的出现就像是一个警钟,意味着萨麦尔的彻底失败。
闫诀也并没有想到萨麦尔会突然露出这样的一面,刚刚和蔼可亲,优雅温柔的萨麦尔却顷刻间像是被人洞穿了心脏一样。
在萨麦尔看来,他完全是被算计了。
因为在他的想法中:自己希望利用希拉和闫诀难分难舍的感情纠葛来激怒路西法,因为路西法大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面前有这样一个陌生人的,而且这个陌生人还与标本室中的樊尚如此相像。如此一来,路西法的自私和暴戾势必会完全表现出来,无论是用什么办法,都他肯定会杀死闫诀,一方面这势必会让希拉和路西法彻底决裂,自己也才会彻底相信希拉。而另一方面,最终的生杀大权肯定是莫斯提马来做,萨麦尔也借机看看他会不会在杀闫诀的时候动一下恻隐之心。当时,为了照顾好自己的两枚棋子,自己还特意说服了闫诀留在生命交易所里,同时为了让闫诀安然地在这个生命交易所里呆着,他还时时刻刻关注夏晚的动向,以免打扰到自己的计划。一切一切都像水流一样流畅。哪怕是在悉尼墨尔本的时候夏晚遭受杀身之祸,闫诀也并没有超出控制。
这个计划最关键的部分就是让路西法暴怒,杀了闫诀,以萨麦尔对路西法的了解,这几乎是必成功的,可就在闫诀展出威廉?杜威尔的照片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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