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濑户内海沿岸,有人声称见过你说的那个男孩。我们派人过去看了,你说的那个男孩还在那里,他现在是一家寿司店的员工,年纪是十五岁。”
“好极了。”路西法挂断了电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米迦勒,这次你可别跑了,不然我又要失望了。”
路西法大人已经全无睡意了,米迦勒终于找到了,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好觉可以睡了。他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尽快醒过酒来,紧接着,路西法打开柜子,从黑暗的角落中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宝刀:菊暗樱诳语之刃。
在黑暗之中,那把日本刀仍然折射着白铁的光泽,“你说,他这一次会死吗?”路西法摸着刀刃,对着刀影中的自己说。
不知道是不是路西法用力了,在抚摸刀刃的时候,这锋利的刀刃竟然无意识地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殷出,滴答滴答地落在木质的地板上,路西法长舒了一口气,抽出刀剑,瞬间狂舞起来。
啪!
刀刃在黑暗中闪着异样的色彩,像是沉睡的巨兽被唤醒了一样,正渴望着用自己的刀锋收下一个又一个亡命鬼的头颅。刀刃在一个乾隆年间的中式瓷器中划过。一秒之后,瓷器的上半身重重摔到了地上,而它的下半身还纹丝未动,横切面无比光滑,仿佛神梦一刀。
生命交易所
这天清晨,萨麦尔打开生命交易所的大门,打算出去买点东西,现在生命交易所里一团糟,萨麦尔也正想趁这个机会出去透透气。可当他打开那道磨砂黑色玻璃大门时候,门外一个人正好阻挡住了萨麦尔。
那个人留着光头,留着络腮胡,只是胡须已经斑白了,和亚巴顿一样,都是那种苍老的老年人。身上是厚重的呢子大衣,提着一个公文包,有点落魄的感觉,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香烟。
“请问,莱昂纳多在哪里?”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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